的? 看着赵禹那副见了鬼的表情,南高山似乎也觉得这事儿有点离谱,他干笑两声,强行解释了一句:“巧合,都是巧合。” 赵禹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。 “唉。”南高山长长地叹了口气,那口气里,满是中年男人的沧桑与无奈。 他看着窗外那棵高大的梧桐树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,像个即将发表人生感言的哲学家。 “人生在世,身不由己啊。”他幽幽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,“就像当年官渡之战前的曹操,挟天子以令诸侯,看似风光无限,实则也是如履薄冰,步步惊心。” 赵禹:“……” 不是,您这话题转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?怎么突然就聊上三国了? “所以啊,小赵。”南高山转过头,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他,“你好自为之。别辜负了自己这一身才华,也别辜负了……这来之不易的机会。” 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那语气意味深长。 “老来多惊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