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炸鸡的油脂香,没有酒坛碰撞的叮当响,更没有那些没心没肺的笑骂声。 这里只有沉闷。 沉闷到几乎令人窒息。 虚空无垠,灰蒙蒙的光线不知从何处渗透出来,将这片战场笼罩在一片永恒的暮色之中。 没有风,没有声音,连时间都像是被冻住了,只剩下三团恐怖到极点的气息,如同三座大山,沉沉地压在这片虚空之中。 三道恐怖的身影呈三角状盘坐,彼此之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。 不远不近,既是对峙,也是制衡。 而在它们的正中央,一个枯瘦的老人闭目盘坐。 他太瘦了。 瘦得像是只剩下一张皮包裹着骨架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十指如枯枝般交叠在膝上。 他身上没有任何气息外泄,却让周围那三道恐怖的身影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。 “岁神,这样拖延下去也不是办法。” 一只巨大的章鱼沉声开口,声音像是从深海最深处涌上来的暗流。 它的身躯盘踞...